江林安因为这件事嘲笑了靳煜几天,也消失了。靳煜给了他一个很重要的提醒——自己玩了太长时间,竟险些忘了危机的临近。
江林安回到了神界,他望着神界的天空,心情尤为复杂:神界,是他暂时能去到的最高的世界,在这里就连不比鸿蒙界快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成效,他只能用来巩固地基,来应对天道的挑战。
当然,没有任何人能笑着面对童年的阴影,江林安也一样。即使他心中已经确定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与天道至尊不相上下,但却始终对这四个字充满恐惧。
他会想起数不清的人从充满血雾的天空中坠落,他会想起自己的亲朋好友在他面前被一刀贯穿胸膛,想起他们嘴角的血,眼睛涣散的光……
不知不觉,江林安就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,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呵斥自己:“现在的你才是王牌,别被过去影响了!”
他抿住唇,眼神变得尤为狠厉:“天道至尊,你死定了。”
对于自己在神界的暂居地,他已经好久没来过了,看得出时常有人打理,倒是干净无比。
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居士,外面山环水绕,弄得像园林一般。花草缤纷,露水晶莹剔透。
江林安还记得,这个房子是他刚从鸿蒙界逃下来的时亲手建的,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他当时发誓要在这里修炼成世界上最强的存在,后来才发现,也许待在这里并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待在神界,他就像是一棵树,太容易被看到,但待在仙界,他就像是一个蚂蚁,几乎不会被察觉。但为什么他不去凡间呢?因为房间太过贫瘠,容不下他。
江林安眼中尽是对过去的回忆,他小时候鸡倔强又胆怯,遇见谁都不敢说话,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,没有一个他眼熟的人,他以为自己会格格不入,直到……
江林安收回思绪,他非常清楚地察觉到身后飞快逼近的威胁,他身体一僵,不是害怕,是因为这个人,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——
“应泽。”
江林安转头,一把握住飞快冲过来的那人的手腕,眉头皱得死紧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杀了我就那么让你开心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应泽一把抽回自己的手,眼神中满是杀意,“你该死。”
“我说过了,那是你自己的问题。你有什么资格把自己的过错怪罪到我身上?”江林安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