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遭受深司碎碎念攻击的狱寺用力瞪着深司,银灰色的眼睛睁得很大,看起来很想冲过来也给他一发炸弹。但他不是力量型异能者,被肌肉大汉石田按着肩膀,而且鹿丸的影子又从脚边绕过来缠住了他。他被定在原地,只能怒气冲冲地死死瞪着深司。
神尾笑得更厉害了,蹲在地上捂着肚子,日向从隔壁场地蹦了过来,眨巴两下琥珀色的眼睛:“打鸟?谁打鸟?”
“狱寺!”神尾指着银灰色头发的新人,“他刚才一球把一只乌鸦从树上打下来了!”
日向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成圆形:“真的吗?好厉害!我打网球从来都打不中鸟!”
真诚永远是必杀技,但应该不会包括现在这个时候。
狱寺嘴角抽了一下,却只能表情凶狠地钉在原地接受了这夸奖。
深司并不知道自己拉了多么大仇恨,自觉也没干什么事,吐槽完了就继续对着墙壁继续自己的基础练习,球撞在墙上弹回来再打回去。落点和某些新人不一样,精准极了,几乎每一球都撞在同一个位置,啪啪啪的击球声落在某些新人耳朵里也分外清晰。
深司并不知道自己拉了多么大仇恨,自觉也没干什么事,吐槽完了就继续对着墙壁继续自己的基础练习,球撞在墙上弹回来再打回去。落点和某些新人不一样,精准极了,几乎每一球都撞在同一个位置,啪啪啪的击球声落在某些新人耳朵里也分外清晰。
狱寺被鹿丸放开之后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银灰色的头发支棱着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错愕再从错愕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他看了一眼深司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球拍,转身走回底线,重新把球抛起来。
这一球还是飞得很歪,但比刚才那一球稍微好了一点——至少没有砸到鸟。
石田站在对面,表情诚恳地继续喂球。他真的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不管狱寺把球打到什么地方他都会去捡,捡完了走回来再喂一个。
深司余光扫了几次,看到狱寺的动作虽然在慢慢调整,但收效甚微。他的肩膀还是耸得很高,手腕僵得跟冻住了一样,每一次引拍到击球中间都有个明显的停顿,力量在那一瞬间卡住,然后他猛地用蛮力把球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