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的时候,风灌进来,把头发吹到脸上去了。他撩了一下,走到那张旧桌子旁边坐下。
饭团吃了半个,天台的门开了。
“伊武桑,你果然在这儿。”
黄濑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,在深司旁边坐下来。椅子被他坐得吱呀响了一声,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两条长腿伸出去,脚踝交叠。
深司咬了一口饭团,没说话。
黄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便当盒,打开,是咖喱饭。咖喱的颜色很深,看起来像是那种速食咖喱。他用勺子挖了一口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“不好吃?”深司问。
“也谈不上不好吃,”黄濑又挖了一口,“就是有点无聊。咖喱饭这种东西,不管怎么吃都是一个味道。”
“那你买它干嘛。”
“因为别的卖完了啊,只剩下咖喱饭和三明治。三明治昨天吃过了,今天不想再吃了。”
深司没接话,继续吃自己的饭团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风从楼顶吹过来,把深司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他用手拨了一下,拨完又被吹乱了,懒得再拨了。
黄濑吃了一会儿,把勺子插在咖喱饭里,没再吃了。
“伊武桑,你听说过伊月俊吗?”
深司歪了一下头。
“早上橘前辈刚说过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黄濑顿了一下,才继续说,“他以前是打篮球的,在小黑子的队伍里。就是黑子哲也,我跟你说过的,在青学那个。伊月俊是他们队的,打控球后卫,视野特别好,能看清整个球场的动向。传球基本不会失误。”
深司把饭团最后一口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咽下去。
“那他网球打得怎么样?”
“不知道,来了这个世界后我就没见过他了,我都不知道他在圣鲁道夫大学。”黄濑摊了摊手,“但他的‘鹫之眼’用在网球上应该挺好用的,能提前判断球的落点。不过他以前也没打过网球,可能基础跟我差不多。”
“那不就相当于看得到接不到嘛?”深司说,“也是白搭。网球又不是用眼睛打的,光能看到有什么用,看到了打不到还不是一样丢分。”
黄濑笑了。
“伊武桑说话真直接。”
“我就说了你要听好听的别找我。”
“没有没有,”黄濑把便当盒盖上,放到一边,“我觉得直接点挺好的。”
深司看了他一眼。黄濑靠在椅背上,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