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武桑你这样怎么好意思说别人嘴巴说个不停,不在意别人想不想听的啊?!
黄濑听得哭笑不得。
“啊,没有,嗓子没坏。就是在想点事情。”
深司看了他一眼又一眼。
明明就不是那么深沉的人,还想事情?
但成熟的前辈不应该追问太多,于是把球抛起来继续喂。
他们打了一组,又打了一组,依然还没有人来。
黄濑弯腰撑着膝盖喘气,汗珠从下巴滴到地上。晨光从东边斜射进来,把他金色的头发照得发亮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他抬起头的时候,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光。
深司看着他的样子。
这个人,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种与众不同的劲。明明是被强制来打网球的,明明是一个在娱乐圈有点名气的人,明明高中时也可能曾打过更为拼尽全力的比赛,在昨天输成那样之后,他第二天居然一大早就想来练习了。
虽然嘴上说路过,但背着网球包大早上出现在球场门口,谁会相信他是路过呢?
反正深司不相信。
深司把球拍夹在胳膊下面,走到长椅边坐下喝水。黄濑也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拉开运动服的拉链散热。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背心,锁骨下面一大片被汗水打湿了,贴在身上。
深司把视线移到别处。
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。
黄濑突然开口了。
“伊武桑,昨天的比赛我后来又想了想。”
深司面无表情地等着他说。
“我觉得我当时不该用异能的。”
深司看着他。
黄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,完全没有笑嘻嘻,连眉毛都微微皱着。
“如果打普通回击,至少能过网。但我总想着试一试,对手是异能者,我也是异能者,他用异能,我当然也可以,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