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还是没理他,画面自动切到了下一个新闻,一个政客在开什么发布会,说着关于能源配给的新政策。
深司把碗洗了,擦干手。站在水槽前的时候,晨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。那是极其优越的侧脸,下颌线利落,鼻梁高挺,耳朵从发丝间露出一小截,非常白皙。
他穿上不动峰大学网球部的深灰色运动服,拉链拉到最上面,领口刚好卡在喉结下面。
运动制服不可能太合身,但穿在他身上就是好看。骨架好,站姿也直,就把衣服撑起来了。
出门的时候是七点四十。
公寓走廊的灯有点暗,灯光打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之间,深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外面天气不错。不冷不热,还有点风。
深司沿着每天走的那条路往学校走。
路上人不多,偶尔有人经过会多看他一眼,倒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,纯粹是因为这个人走在路上太好看了。
整个人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,又比杂志里的模特多了点生人勿近的距离感。
路过自动贩卖机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那里站着一个男人,大概三十多岁,样子有些落魄,正在对着自动贩卖机骂骂咧咧。
深司本来没打算停下来看的,过得不如意的人多了去了,也不是每个人都值得关注。
但那个男人突然抬起右手,手掌心冒出了一团橙色火焰,然后男人就那么把拳头大的火焰往贩卖机的投币口怼。
火焰把贩卖机表面的漆烧黑了一片,塑料的投币口边缘开始融化,散发出刺鼻的焦味。
紧接着,机器的警报响了。
尖锐的“哔——哔——哔——”声,在早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深司站在大概五米外的地方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晨风吹动他鬓角的碎发。
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。
真是无聊透顶。
那个男人还在跟贩卖机较劲,火焰又大了一圈。
警报声越来越大。
没两分钟,一辆灰色的公务车停在了路边,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下来,一左一右地把那个男人架走了。
男人还在挣扎,说“我就是想喝瓶可乐”“你们凭什么抓我”“我有异能的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