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年习惯早起,已然早早在楼下等待两人。
开学至今,他和林岁穗、江珝都是一起上学。
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摸清了林岁穗和江珝的习惯。
江珝每天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,喜欢踩着点出现;林岁穗不一定,有时提前,有时卡点,有时会迟到几分钟。
今天,她便迟到了两分钟,从楼道里匆匆忙忙跑出来,嘴里叼着吃了一半的面包片,单肩背着书包,手忙脚乱地穿着校服。
“抱歉抱歉,昨天睡得有点晚,起晚了。”
谢知年看了眼腕表,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,江珝还没来,有点奇怪。
“江珝呢?”
“啊,他啊……”林岁穗将面包囫囵地塞进嘴里,支支吾吾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昨晚,她特意给江珝发了消息,嘱咐他早上一定错峰出行,帮她制造独处的机会。
江珝没搭理她,但林岁穗知道这人刀子嘴豆腐心,一定会帮自己。
一想到早上可以和谢知年单独相处,林岁穗就激动地睡不着。
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种偶像剧中的浪漫画面,想象着两人在一起,会说什么、做什么。
然后,起晚了。
她满脑子都是不要迟到给谢知年留下不好的印象,压根没考虑过怎么解释江珝不和他们一起上学这件事。
“他……他早上也没起来,让我们先走不用等他了。”她心虚地扯了个谎。
谢知年并未意识到她在说谎,温声道:“那没办法了,我们先走吧。”
“嗯嗯!”
已然入秋,天亮得没以前早了。
整条街笼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,路灯还没完全熄灭,照亮泛白的天际。
秋风徐徐,路边的银杏落了一地金黄。
空气中泛着一丝凉意,混着泥土和银杏果的味道。
林岁穗和谢知年并肩走在一起。
林岁穗心情颇好。
即使公交车上人满为患,车子在拥堵的主路上前进的速度还不如路边行动不便的老太太,但这些都无法影响她愉悦的心情。
两人上了公交车,好不容易找到可以站立的空间,谢知年怕林岁穗摔倒,温声告诉她可以扶着自己。
只是很简单的一句关心话,林岁穗却被惹得面红耳赤,她小心翼翼地揪住他的衣袖,谢知年垂眸扫了一眼,好笑地问:“这样能站稳?”
“嗯。”林岁穗支支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