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硬着头皮指了指:“这是蛋蛋,那是糕糕。”
江珝勾唇一笑:“错了,这条才是。肚皮上有黑点的是蛋蛋。”
“谁说的!明明就是这条!”林岁穗理不直气也壮。
两人就几条小鱼的名字争论不休,最终以林岁穗享有起名权胜出。
他们蹲在角落里看了会儿,林岁穗将目光所及的小鱼全都起了名字,有江江、许许、陆陆、谢谢……最漂亮的那条叫岁岁。
陆陆续续涌入一波新的游客。江珝看了看时间,站起身,对她道:“走吧?”
林岁穗点点头,正要起身,忽地又缩回去。
江珝疑惑地看向她。
林岁穗哭唧唧:“江珝……我腿麻了。”
江珝:“……”
他扑哧笑出声,揶揄地挑挑眉:“叫声爸爸扶你起来。”
林岁穗:“……”
人麻志不麻,林岁穗愤恨地瞪他一眼,一手扶住玻璃,势必靠自己站起来。
中国女人,fighting!
正巧工作人员路过,笑容温柔地提醒她:“这位游客,请不要用力拍打玻璃哦。”
林岁穗:“……”
她讪讪朝工作人员道歉,像只小乌龟似的又重新缩了回去。
江珝笑得更厉害了。
林岁穗气哼哼地瞪他。
腿麻实在厉害,她终于说服自己中国女人能屈能屈,吞吞吐吐地唤他一句:“爸爸……”
江珝十分满意,一边笑,一边朝她伸出手。
他本意让林岁穗扶着自己胳膊,借力站起身,谁承想林岁穗想也没想地握住他的手。
江珝:“?”
光抓手不好借力,林岁穗心想反正便宜都让他占光了,不如好好把他当拐杖用一用。她另一只手扯住他的衣襟,一使劲,整个人攀着他站起身。
江珝:“??”
两人离得极近。她一只手与他相握,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窝。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,混着一抹属于她的清甜的草莓味的香气,痒痒的。
心尖也痒痒的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“唔”的一声,林岁穗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,就像抱住一块柔软的草莓棉花糖,他整个人被甜丝丝、轻飘飘的感觉包裹。
江珝:“???”
他呼吸一窒。
林岁穗双腿发软,本就站不稳,不知哪家的熊孩子撞了她一下,没站稳,直接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