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假期的早上,本该用来享受来之不易的睡眠时光。
他揉揉头发,睡眼惺忪地坐起身。
屋内拉着厚重的窗帘,严丝合缝的布料将光线悉数隔绝。
江珝眯着眼睛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——10月4日,11点20分。
他确信这个时间没有任何安排,也不该有任何人打扰。
“来了。”江珝不情不愿地起了床,拖着懒洋洋的嗓音,慢悠悠走出房间。
打开门,林岁穗穿戴整齐,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。
一瞬间,昏暗的室内仿佛被她明媚又富有朝气的笑靥照亮。
江珝打了个哈欠,忍不住想——
看吧,他就说可以把她挂在天上当太阳。
江珝侧开身子给她让路,昏涨的大脑渐渐开始工作。他恍然想起今天是她和谢知年约好一起出去玩的日子。
江珝的语调有些阴阳怪气:“哟,今天不是去约会么,怎么来敲我家门了?”
林岁穗一蹦一跳进了门。听他这般说,她红着脸瞪他一眼:“什么约会!只是出去玩,不是约会!”
江珝递给她一个“行行行你爱怎么说怎么说”的眼神让她自行体会。
林岁穗咧嘴一笑,有点扭捏地向他解释:“谢知年家里临时有事,没法和我一起去了。票我都换好了,不去也是浪费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”
明白过来前因后果,江珝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他语气酸溜溜的:“哦,合着来找我给你当备胎啊。”
“备胎”两个字从江珝嘴中蹦出来,差点酸到他的牙。他舔了下腮帮,不开心地想自己才不要给谢知年当备胎。
林岁穗脸颊涨得通红。她踢他一脚,生气道:“去你的!什么备胎啊!你到底去不去,不去我问别人了。”
江珝朝她摆摆手:“行吧,正好我今天没事,舍命陪君子。”
江珝去卫生间洗漱。
林岁穗在客厅等他。
她像大爷遛弯似的,背着手,信步游庭地转了一圈。她没事侍弄侍弄阳台的花花草草,翻翻江珝扔在沙发上的杂志,见江珝半天没出来,她溜溜达达转悠到卫生间门口。
“少爷,您还没收拾完呐?”林岁穗故意揶揄他。
江珝正对着镜子刮胡子,下巴沾着白色的泡沫。
林岁穗看着好奇,干脆走了进去,倚在水池边观摩起来。
江珝家里有两个卫生间,一个在主卧,一个在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