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穗的假期没有太多安排。林明朗和阮舒兰要在医院值班,没法带她出去玩,她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,看看漫画、打打游戏,以此打发时间。至于作业……那是开学前要考虑的事情。
假期有场漫展,林岁穗和许愿他们约好一起去逛展。
一大早,林岁穗就把江珝薅了起来,兴致昂扬地拉着他钻进地铁站。
江珝打着哈欠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坐上地铁。
假期的十号线不似往常,这会儿没什么人,两人轻松找到座位。
江珝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斜着眼尾打量林岁穗。
林岁穗正在看线路图。
这次的漫展在国家会议中心举办,他们需要乘10号线到北土城再换乘8号线,到奥林匹克森林公园站下车,大概四十分钟路程。
林岁穗怕两人坐过站,把换乘的信息同步给江珝,叮嘱他一定要记得换乘。
江珝双手环在胸前,脑袋一歪,闭上眼睛:“你别找我,我要补觉。”
林岁穗皱起眉,伸手扯了扯他的脸皮:“江珝,你是小猪吗?出来玩不应该很兴奋吗?你怎么睡得着!”
江珝打掉她的手,怨念道:“就是因为出来玩我才不理解。不能睡醒再出门吗?为什么去个漫展比上学起得还要早?”
林岁穗理不直气也壮:“漫展就是要早点去呀,稍微晚一点就要排长队,我才不要把大好时间浪费在排队上!”
江珝幽幽道:“下午进去也不用排队。”
“不行!”林岁穗听到“下午”两个字立马瞪起眼睛,义正词严道,“我有好多好多要逛的摊位,还要看表演,下午进去根本来不及啊!”
江珝扫她一眼:“就你这战损状态还要逛一天?一会儿走两步又摔一跤,我可不管你。”
林岁穗:“……”
她朝江珝摊开掌心,上面的伤口还有些泛红,但已经愈合,再过两天应当就彻底好了。她不满道:“伤口早就好了!膝盖上的也是!我现在能跑能跳,活力四射!才不是战损状态呢!再说了,谁要你管,我才不需要你呢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作势掀开裤脚,给他看膝盖上的伤口。
江珝拍掉她的手,清清嗓子:“知道了知道了,坐地铁呢。”
林岁穗嘻嘻一笑,捧着手机,开始报菜名似的念起漫展上的活动,叫他陪自己一起参加。
江珝昏昏欲睡,含混地应和着,压根没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