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是以为我没证据证明你在偷窥吗!” “我完全可以告你!” 我没有在开玩笑。 本身我就是一个注重隐私的人,很不喜欢,甚至可以说是反感有人窥探我的隐私。 现在顾砚舟完全是在我的底线上蹦跶,我几乎忍不了。 与我的大声怒斥相比,他显得平静的多。 “就按你说的,去告我,但徐染,你考虑清楚。” 他倏然靠近我,大手按在望远镜上,深邃的目光逼视我:“如果真那么做了,吃亏的是你。” 我讥嘲地笑出声:“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?” “你可以这样认为。” 他越过我,拿出医药箱放在桌上,打开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