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掰过我的脸,我撞进他的视线,竟在他眼里看到了担忧。 我笑自己产生了幻觉。 顾砚舟这么自私的人,怎么会出现这种情绪,就算是真的,也不过是他的伪装。 “哪里不舒服?” 他的手很大,几乎将我整张脸包住,我直直看着他,声音很轻:“顾砚舟,你跟三年前那晚的男人没什么区别。” 双颊一痛,他声音沉的骇人:“当年的事跟我没有关系,要怎么说你才相信!” “当年如果不是我,凭你自己,你以为可以撑过秦家的报复?” 我垂下眼,下巴一痛,迫使我看向他。 “你说的没错,但如果不是你,我不会遇到这些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