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摇了摇头，没再逗他。 很快，车子停在御鼎餐厅。 周明带我进去包厢便走了，包厢里只有顾砚舟一人，菜已经上齐，我在他对面坐下，离他的位置有些远。 今天他穿的没那么正式，深色大衣放到一边，里面是件同色系的高领毛衣，不过颜色要浅一些。 他的情况没有周明说的那么糟糕，反而看起来很好。 但想到周明刚刚一直提醒我的话，抿了抿唇，说：“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。” “最近很累吧，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，真的，脸色有些不好看。” 顾砚舟抬眼，扫了我一眼，那一眼把我剩下的话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