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知道,他帮我,肯定有他的条件。 我戒备地看着他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 “别跟我说你同情心泛滥了。” 顾砚舟双手交叠,置在腹部,他手上没带任何戒指饰品,只有手腕处的一块表。 他一块表可以抵京市一套房,偏偏这样的表他有很多。 他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我需要从中抽取利润,这是我唯一的条件,如果觉得不妥,我不逼你。” “你自己做选择。” 顾砚舟起身,往阳台去,点了根烟,背对着我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 “照你说的办。” 片刻,我做出决定。 “你只能抽取利润,要是掺杂了什么算计,我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