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新鲜所以才跟我在一起。”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,只是,这件事折磨了我这么久,而作为罪魁祸首之一的顾砚舟,却一直冷眼旁观。 看着我这几年被这件事如何折磨。 手腕一疼,顾砚舟不知什么时候捏着我的手腕,紧紧按在墙上,他脸色阴沉,眼底有明显的怒气。 刚刚的话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确实不算好听,但他做的事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吗。 我挑衅地朝他笑了笑:“怎么,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。” 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。” 他冷冷打断我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