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了缩脖子,颈间鸡皮疙瘩竖起。 “放开我!” 我的话没有制止他,反而让他更加变本加厉。 冰凉干燥的大手从衣摆处伸进,肚皮是最暖热的地方,现在被他一刺激,浑身一颤,攥紧他的手腕,警告他不要乱来。 男人低低地笑了:“怕什么,染染,你怎么还是那么胆小。” 他喷薄出的呼吸有明显的酒气,心下一惊,他这是喝了多少! 我偏过头,想问他喝了多少,但他就像没听见,不回答我的话,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。 “你发什么疯!” 我忍无可忍地呵斥他,但跟一个疯子说话,无疑是在对牛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