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舟并没因为我的话动怒,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着没脸没皮的话:“你跟他的两性 生活并不好,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满足你,随叫随到。” 牙齿几乎要咬碎,怕再听到从他嘴里吐出什么话,我赶忙打开车门离开。 刚进去,一道声音叫住了我。 是薛露,她拎着早餐过来,问我吃不吃,我按了电梯,淡淡地与她扯了几句。 从电梯出来,她才问出真正想问的:“刚刚送你来的人是谁啊,放不方便告诉我?”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。 这副样子在我第一次跟她见面时还会相信,现在我只觉得假,但也还得跟她装下去。 “一个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