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必要了。 他现在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。 我没有多说什么,挣脱被他捏着的手,收拾碗筷,临走前,我给了他一句:“我记得你快订婚了,到时告诉我个时间,我一定过去。” 说罢,我没看他的神色,开门准备离开。 身后传来一阵声响,我心里一慌,下意识往外跑,但已经来不及。 一堵温热的墙贴了上来,男人的大手捏着我的手腕,往头上举,手里的碗应声摔在地上,毛毯几乎吸走了所有的声音。 顾砚舟贴上来,侧脸挨着我的,似情侣间的相磨,我抗拒地偏过脸,下颚被捏住,被迫转向头,绵密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