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对我说的,周明打开门,让我上去,谭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嘴巴动了动,但什么都没说。 车子开走,谭冥什么话都没说。 “跟我去顾家!” 我微愣,以为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 顾砚舟重复一遍:“跟我去顾家。” “理由。” “关于沈清宴的事。” 顾砚舟没有多说:“去不去是你的自由。” 他提沈清宴的名字,不就是猜准了我一定会去吗,现在又说这一句,我权当废话听。 我仰靠在沙发上:“走吧,我去。” 顾砚舟沉默片刻,半响,他冷嗤一声:“你还真是能为他做任何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