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顾砚舟稳步走来,视线在他受伤的手看了眼,淡道:“伤的不轻。”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,双眼明显一缩,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落在我受伤的右手:“看来今晚发生的事有点精彩。” 我抿了抿唇,低声对沈清宴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 沈清宴没有多停留,跟我离开。 “你们说的订婚,具体时间什么时候?” 顾砚舟忽然问。 我捏着沈清宴的手一紧,沈清宴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手,对顾砚舟说:“顾先生像比我还急。” 顾砚舟步步走近,两人身高差不多一样,站在一起,谁都没有比谁压过一头。 “徐染快二十六了吧,再晚,对她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