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视线一直没有消失,我回头看了眼,他的脸匿在阴影里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 我没再看,关上门,隔绝了那道视线。 竖日 顾砚舟已经走了,佣人收拾客厅,我喝了口粥,问: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 佣人:“先生八点左右就离开了。” 我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 吃完早餐,周明打来电话,说可以见沈清宴了,我的情绪有些激动,来到病房门前,竟有些无措。 捏着门把的动作微顿,好一会儿,护士过来,帮我打开门,进去,我看到了他。 他没有躺在床上,而是坐在沙发上,视线直直朝我看来。 他的精神气明显比之前见过的好了很多,脸上的笑跟平常一样温润好看:“染染,我很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