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 “毕竟沈先生,是真的喜欢你。” 我眼皮微抽,如果不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人,还以为他被夺舍了。 但他这话说的又让人感到奇怪,奇怪在哪,我也说不出。 接下来几天,我都灭有见过沈清宴,连着顾砚周也一样,他很忙,文件都是秘书回别墅拿。 一个礼拜后,我再见到顾砚舟,是在凌晨的两点。 我下来倒水,客厅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,喝水的功夫,我隐隐注意到沙发一道黑影。 我的视力不算差,一下看清了他的脸,顾砚舟。 他像是喝了不少酒,头微微垂着,手搭在沙发柄上,大手垂着,骨节分明,青色筋络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