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法,他无奈地摇摇头:“薛建国这人不好对付,除非有比他地位更高的人,跟他谈项目,才有的说。” 我思忖了番,跟他说了我的方法,沈清宴摇头:“你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做出比别人更优秀的方案,他们才不会怎么样。” 他的话提点到了我,跟薛氏的人谈合作,不能用常规的对策,低的他们看不上,高的也要摆点谱子。 如果这次的人不是我,或许他们不会那么多事。 片刻,手机响了,看了眼,是周明。 我蹙了蹙眉,他最近电话打的有点频繁啊,倒像是没事找事一样。 我接听:“什么事?” “明天薛氏会有一场宴会,先生让我提醒你,有时间可以去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