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师被围在中间，珠宝展览会亲自过来招待她，我想挤也挤不进去，只能在角落等着，等人少些了再上前。
我找到一个空的位置，准备坐下，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。
“染染？”
我抬眼看去，认出面前的男人事薛老师的助理林浩。
林浩径自在我面前站定，脸上带着和煦的笑：“来找薛老师的吧，跟我来。”
我看见这么多人，薛老师也在跟展览会负责人在说话，我现在去显然不太合适，推脱了两下。
“我在这等就好了，不着急的。”
“你在这等也不是事儿，薛老师的休息室在那边，我带你过去。”
见林浩不像开玩笑，我起身跟他去。
确实在这人多眼杂的，去休息室好些。
我跟在他后面，一道冷冽的视线笔直的落在我身上，不用想，都知道这道视线出自谁。
我没有回头，脚步没停。
在休息室等了一会儿，薛老师进来了，她很亲切，跟我聊了很多。
再出来，展览会的人走的差不多了，一辆黑色豪车停在外面，我脚步微顿，往车的方向过去。
打开车门，车内只有顾砚舟，司机和周明都不在。
我复述薛老师说的话：“薛老师说了，叶晶晶的事会考虑。”
顾砚舟挑眉，笑意带了几分饶有兴致。
“都说薛定芳为人高傲，身边的助理也同样，我好奇，你是怎么跟她说上话的？”
我微微偏头，视线落在窗外，淡声开口：“我跟薛老师有共同爱好。”
我现在不想回答顾砚舟的问题，脑海里萦绕着的依旧是离开前薛老师对我说的话。
“染染，我老了，有些东西需要更年轻的一辈继承，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，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学生。”
关于叶晶晶的事，我也顺便问了句，薛老师并不知道叶晶晶这个人，没有说什么，而我也只能对顾砚舟这么说。
下巴被捏住，我被迫转向他，我没有挣，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薛定芳钟意的人是你，我让你把位置让出来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“不能！”我回的果断：“如果薛老师选了我，我不会让出这个位置！”
顾砚舟冷笑：“那么自信？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了，染染。”
他叫的亲昵，自从跟他分手，他几乎叫的都是我的全名，现在这么叫，在我听来，与讥讽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