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奉是个利益主义者,来回拉扯了几个回合,这个项目才谈好。 我送他们出去,要离开时,秦季白叫住了我。 秦季白眼神复杂,半响,他开口:“当年的事,不是我想做的,那时有顾砚舟在,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对你下手。” 我脚步微顿,侧头看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 这时,秦季白的助理开车过来了,他淡淡一笑:“你跟顾砚舟分开,反而是件好事。” 秦季白走了,我愣在原地。 当年的事,我选择报警,顾砚舟将秦家的势力压下,将秦季白送进监狱,秦家也没有再找我。 确实如秦季白所说,秦家不敢惹顾砚舟。 那就是有人指使,又不怕顾砚舟查到的。 谁会对自己下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