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的管制肯定不能维持太久,毕竟好多地方的经济都是靠吃喝玩乐带动起来的,你这边不让玩,总有让玩的地方,一旦客户都跑了,那地方经济肯定会严重下滑,进而会有更大的问题出现。
    搞一下,对上下有个交待就行了。
    这种毒瘤,不是一时半会形成的,也不可能在一时半会被祛除干净。
    我这边也接到了天哥的消息,本来收敛的业务,也逐渐可以慢慢放开了。
    不过我现在的重心已经不在滨河的恋红尘,而是转移到了凤阳那边。
    毕竟房产、店铺都在那里。
    于此同时,还发生了一件事。
    彭飞走了。
    他离开的悄无声息,只有我和阿猛两个人知道。
    在他临走前,我带着彭飞和阿猛喝了一场酒。
    我还好。
    但彭飞和阿猛都喝高了。
    两个相貌粗犷的大汉抱在一起,眼泪横流。
    彭飞说要在外边混出个样子再回来,但阿猛却担心他回不来,死在东南亚,气的彭飞差点骂人。
    我总觉得阿猛和彭飞是一种人,嘴巴不太会说话,为人比较轴,认定什么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。
    但不管如何,他们对我都是忠心的。
    有这点就足够了。
    彭飞的离开在恋红尘里没有引起任何波动,毕竟在许多人眼里,现在的彭飞已经没有了太多利用价值,既不能文,又不能武,留下来还要给他安排职位,反而尴尬。主动消失,对大家都好。
    只有阿猛没事喝酒的时候,会下意识的念叨几声彭飞的名字,嘟囔几句:“江湖路远,兄弟珍重”的语句。
    再然后,管控的力度越来越松,处于半歇业状态一个多月的恋红尘,也终于又慢慢开张了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