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鼎流露出来的是紧张。
光头三千是跃跃欲试的斗意。
端木青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股无法揣摩的玩味。
白袍李卫则是一股轻蔑。
我回应的,只是淡然一笑。
我就这么跟着谢必安向外走去,血液流淌而下,随着我的脚步,在地上印刻出两行红色的脚印,触目惊心。
虽然我不会洞察人心,但想必在这一刻,我在全场人心目中的形象,也是吊炸了的存在。
一战扬名。
这次最郁闷的估计要算陈勇了。
本来我们两个都是新晋的堂主,结果我一个人把风头全部抢完,估计这次典礼开完,大家记住的只有我的名字了。
......
刚走出会场,我平静的表情当时就变成了龇牙咧嘴:“卧槽!疼死我了!师父,你带的有啥止疼药没?给我整点!”
谢必安呵呵一笑:“这会不装逼了?”
我说道:“这不是没外人嘛!江湖救急啊师父,先搞点止疼药,再赶紧给我止血啊,要不我就真该挂了。”
这特么的被砍了几十剑,换做普通人早就倒在地上了,也亏是我体质变态,这才能坚持下来。但即便这样,也是强撑的。
如今一出会场,就彻底装不下去了。
我又不是铁打的。
谢必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丢给了我。
我赶紧吞下。
药丸入口,慢慢融间,身上的疼痛也逐渐开始减缓,似乎有一定的麻木效果。
嗯。
还是师父身上的好东西多。
看来以后没事得问他多要点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