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慈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小动作。他此时的目光都被公输青鸟后背的胎记所吸引。
当看到后,他老泪纵横,再也按捺不住心情,嚎啕哭出声来:“青鸟!真的是你啊!青鸟!”
身份可以作假。
表情可以演戏。
但后背的胎记,是做不了假的。
在看完后,公输慈就已经断定,眼前的女孩,就是他走失十几年的孙女。
眼见已经确定无误,我也没有打扰他们的亲情交流,起身向外走去。
蹲在巷子里,点上烟,该做的已经做完,剩下的就是等待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公输慈转动着轮椅从院里走了出来,径直来到我的身边。
他望着我开口道:“我说话算数。以后你有什么事,直接交待就行。大忙估计帮不上,但机关类的东西,应该还是能拿得出手的。”
我顿时笑了起来。
这件事,成了!
这可是机关术的大师,以后绝对可以派上大用场。
但现在人家刚团圆,不适合提要求,最主要的是,我目前也不知道该提什么。
先缓缓再说吧。
想了想,我又开口道:“那先让青鸟留在你这里养伤?”
不管是恋红尘还是滨河小区,都不适合让公输青鸟待,而这里安静,最合适。
公输慈点头:“好!”
我又交待道:“她现在情况有些特殊,黑白两道都在寻找,千万要注意隐蔽,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公输慈也是混迹江湖多年的人,哪里会不懂这个道理,再次点头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