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啸天抽了口雪茄，指着周围道：“再说说今夜的事。你的表现简直让我失望透顶。一个女人就把你拿捏了？你觉得自己这是在英雄救美？狗屁！要不是我出来，你信不信孙耀阳把你废了之后，还要当着你的面继续玩你的女人！”
我心头一惊：“他不至于这么言而无信吧？”
在我心中，一直觉得孙耀阳是三合会内有头脸的人物，就在那再怎么卑鄙，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尔反尔。
周啸天冷笑道：“讲道义那是分人的。当你有足够资本的时候，才有让他遵守道义的资格，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谈道义？你唯一的资本，就是你的拳头。打赢了，你的话就是道义！”
我嘴巴蠕动了几下道：“那燕姐岂不是......”
周啸天摇头：“江湖本来就是无情的。你要是能被一个女人轻松拿捏，即便爬的再高，也注定会摔死！”
说到这里，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记住，出来混，一定不要有软肋！就算有，也得藏起来，或者......丢了！这些都是经验之谈。”
我心情很复杂，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理智告诉我，周啸天说的很对，但从内心而言，让我看着燕姐被杀，我肯定无法接受！
我叹了口气，然后说道：“天哥，你的话我记住了，回头会慢慢琢磨的。但今天的恩情，我肯定不会忘，以后刀山火海，绝对会报答。”
我本来以为周啸天会客气两句，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再次让我见识到了江湖的冷酷和无情。
就看到周啸天把手里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，靠在沙发上，慢慢说道：“别那么着急感谢，你不会觉得我是为了兄弟义气帮你的吧？你觉得咱们之间的感情，真的深到这种地步了？”
这......
我愣在当场。
周啸天没有在意我的目光，继续道：“我这次救你，其实是因为不想看这片区域被三合会占了，想要插一脚，你只是恰好赶上了而已！如果没有这个原因，单凭咱们的一面之缘，我未必会出手。”
我眉梢挑动，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如果不说清楚，我肯定会对周啸天感恩戴德，以死相报，但被他这么一说，我心中的那股感激之情无形中消散了许多。
周啸天笑了笑：“出来混，哪有那么多江湖义气。你现在不懂，不代表以后不懂。我现在说清楚，只是不想让咱们以后的关系出现隔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