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晚上的时候，冯南来找了我。
他带我去了趟市区。
这一夜，我见识到了真正的纸醉金迷。
连带酒水在内，一顿饭花了六千多。
要知道，这可是人均月工资才几百块的时代，相当于一顿饭吃了别人一年的收入。
本来冯南还想给我再安排几个小妹，但却被我拒绝了。倒不是矫情，主要是我多少有些洁癖，那些女人都不知道陪过多少男人，总觉得不太干净，再者我又不想当冯南的小弟，已经花了人家那么多钱，继续去造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眼见我不愿意，冯南也没勉强。
他让司机开车停在珠江的岸边，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点上烟，夜幕中的江水仿佛一条盘绕在地上的巨大黑龙，不见首尾，蜿蜒间不知延伸到何处。
冯南吐着烟笑道：“打算什么时候辞工跟天哥混啊？”
我如实说道：“现在还没想好。”
冯南笑骂道：“还想个毛啊！指望搬货能挣几个钱？趁天哥赏识，赶紧去，要是过段时间他真当上龙头了，你特么想攀都攀不上。”
我说道：“攀不上他，那我就跟着南哥混。”
冯南锤了我一拳：“你特么的把我当什么了？没人要才想起老子？操！”
听到出来，他不是骂人，而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