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。
对方话里的意思我明白。当时有部挺火的,里边的主角叫谢文东,在故事里一手遮天,贼牛逼。
可惜只是。
而我也只是和主角的名字相似而已。
似乎觉得我看起来挺顺眼,长发青年从身边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红塔山丢给我,又问道:“打牌不?”
我接过烟,笑了笑:“不怎么会玩,只要你们不嫌弃就行。”
说真的,我既没有烟瘾,也没有牌瘾,但既然来到一个新环境,肯定要想办法和大家融为一体才行。
我把烟点着,叼着站在他们旁边。
有个小胖子从旁边拉过来个塑料凳让我坐下,大家开始继续玩牌。
全国的玩法其实相差不大,一会我就把规则搞明白了。
而在玩牌的时候,大家也算是熟络起来。
长发青年叫李学兵,二十七岁,在花城待了五年,也算是老资历,明显可以感觉到大家说话都以他为主。
给我递凳子的小胖子和我一般年纪,叫丁伟,笑起来挺憨厚的。
还有另外一个络腮胡的家伙叫彭飞。脸有些黑,乍一看长的挺着急,但实际上比李学兵还小一些。
他们几个都在压铸组,和我不是一个部门,但工资比我高,活也轻松一些。
在宿舍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牌,另外三个室友也回来了。他们三个看起来有些老实,大家彼此间打个声招呼,就关灯休息了。
很快,呼噜声、磨牙声就在房间里回荡,弄得我有些无语。
此时倒是愈发的想念昨夜和表嫂睡在一个房间的时光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。
就这样,在对表嫂的思念中,我慢慢的进入了梦乡。
......
第二天起来,依旧是重复昨天下午的工作。
很累。
望着那些堆在地上的衣服,我突然升起一股在变身成在田间耕地的老黄牛的错觉,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到出路。
唯一值得开心的事,就是可以在吃饭的时候见到表嫂。
她还是那么的明艳动人,只要待在她的身边,我就觉得浑身轻松。
转眼间,一天就这么过去。
下班前,我特意让吴组长帮我算了下工资,听完当即就有些气馁。
干了一天,肩膀都磨出水泡,最后到手只有六块钱三毛钱。
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