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挠了挠头:“没人管吗?”
表嫂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。
我也沉默下来。
现在才发现,原来这个城市不仅有数不尽的机会和财富,也隐藏着数不尽的黑暗和罪恶。
跟随表嫂坐上了一辆公交车。
车上人很多,大部分都是提着蛇皮袋,背着帆布包的年轻人。
坐上公交车后的表嫂明显松了口气,花城的温度比老家高很多,表嫂把外套脱下,只剩一件薄衬衫,那对之前被遮掩的鼓囊囊的山峰失去遮挡,顿时跃了出来。
我的个子比表嫂高,侧头的时候,隔着衣领还能看到一些里边的风景,当即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正看得出神,表嫂刚好回头。
四目相对,我吓的赶紧低头,脸皮都一阵发烫。
好在表嫂只是稍微拉了下衣服,并没有说什么。
公交车在花城的道路上穿梭,高楼大厦变少,周围的视野逐渐空旷起来,听表嫂说,目的地是珠海区的一家服装厂。
在这个年代,南方有各种各样的工厂,其中最多的就是电子厂和服装厂,毕竟这两种销路最大,每天都有许多内地来的个体商贩在这边抢货,反正当时审美匮乏,随便一个款式拿回去,都有人抢着买。
听说当时好多搞服装生意的,都是拿脸盆装钱,赚的盆满钵满。
当然,刚高中毕业的我肯定没有这种头脑,现在想的就是能进厂赚点生活费养活自己就行了。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我随着表嫂下了公交车。
从公交站牌到那家服装厂还有段路程,再加上天气比较热,才一会功夫,两个人身上都开始冒汗起来。表嫂穿的衣服比较薄,被汗水打湿,里边的内衣若隐若现,并且随着走动来回晃动着,那种诱惑简直要命。
走了二十多分钟,我们在一家名叫“昌盛制衣厂”的厂房门口停了下来。
刚打算进去,就听到有人在旁边喊表嫂的名字。
我转头看去,从远处走过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,啤酒肚,头发梳的油光发亮,腰间还挂着一个翻盖手机,看起来挺牛逼的样子。
表嫂用手拢了下自己的秀发,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喊了声:“程经理好。”
程经理走上前,把手搭在表嫂的肩上:“总算舍得回来了?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吧?”
听说话的语调,应该知道表哥的事情,但语句里没有任何关切,反而带有一些高兴的味道。
表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