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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总营收——祈家今年的铺子收益,加上来年的定金,总共超过十万两白银。
祈楚点点头说:“经此一役,祈家总算是有些起色了……奺儿,这还要多亏了你。”
柒奺咋舌道:“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银两,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祈楚喟叹地说:“陶家一年的营收,大约是我们的三四倍……姜家更不必说,一年纳的供银,恐怕都比我们一年的营收还要多。”
柒奺合上账本,捧起手炉:“总归是开了个好头吧,饭要一口口吃,事要一点点做。”
砰、砰……
又有几十簇烟花在夜空绽开,柒奺转头望向窗外。
祈楚挪了位置,坐过去将柒奺拥在怀里。
窗外的烟花,点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,也点亮了他深邃的双眸。祈楚爽朗大笑,柒奺转头望着他的笑脸,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和炽热的体温,心中竟有从未感受过的踏实和满足。
这个男子,祈楚,是自己的夫君。
她此刻才有了这样的感觉,不像抚摸那座冰冷的汉白玉坟墓,这感觉很奇异,又很温暖。也许当柒奺凝视那座墓碑时,祈楚就趴在不远处的房檐上,也静静凝望着她。可那时他们谁也不知道,命运会令他们此生彼此相连。
柒奺放下手炉,第一次主动环住祈楚的腰,将身体紧紧靠进他怀里。
“奺儿……怎么了?”
祈楚低头看着她。
柒奺闭上眼睛,轻轻摇了摇头。
年关的最后一晚,柒奺和祈楚便在窗下榻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