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冲她连连磕头道谢,柒奺扶起她,送她与幼女离开。
柒奺呆呆地望着她们的背影——若当初她的父母也能有汤药粮食,便不会早早离她而去了。那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身上,令柒奺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“奺儿……你别累着了,这里我会照看着,你去帐里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祈楚见柒奺将披风送人,便解下自己身上的裘皮披风,轻轻披在柒奺肩上。
一旁的大婶见了,忙夸道:“你们夫妇真是生得好,心也好!我瞧娘子这肚子的形状,将来定能生一位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小郎君,顺利生产,母子平安!”
祈楚听了也是开心,笑着抚了抚柒奺的肚子:“婶子,借您吉言了!”
薛宛坐在帐后看火,听见大婶的说法,撇撇嘴嘟哝道:“哼,说两句吉祥话就能生儿子?说不定到时候生出个姑娘,笑掉人的门牙后槽牙。”
那厢,林春娘正在施粥,见接碗的手白皙纤细,不似穷苦人,抬起头来看了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
乔予卿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林春娘望了望旁边,将后面的话生吞下去。乔予卿不动声色地示意了一眼,便端着粥钻出蜂拥的人群,走到了不远处几座废屋的后面。
过了一会儿,林春娘称要小解,让丫鬟替她继续舀粥。
她钻到帐篷后的林子里,又从林子绕到废屋后面,乔予卿果然在这里等着。
“……哟,这不是十六娘吗?”
乔予卿黑了脸:“叫我乔予卿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乔公子。”林春娘略一欠身,抚嘴而笑,“咱们也好几年不见了吧?你怎么不待在清崖居弹琴唱曲,来这腌臜地方讨粥喝?啧啧……这讨了粥又倒在土里,真是糟蹋了这些白花花的大米呢。”
乔予卿懒得多说,只问林春娘:“你怎么成了祈家的小妾了?”
林春娘原本是清崖居出身,早就与乔予卿熟识,可乔予卿却没想过要同林春娘苟且。
柒奺虽然有了身孕,但好歹是清白人家的娘子,林春娘却是在清崖居卖过身的,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,乔予卿也是嫌弃得很。
据说,林春娘离开清崖居,便是几位官家子弟玩得太花,林春娘没有伺候好,还伤着了其中一人的下身。霸爷为平此事,只好将林春娘鞭打一顿赶了出去,对方这才罢休。
林春娘倒没有隐瞒,将祈桓送他进祈府的目的告诉了乔予卿。
“那咱们的目的算是相同了。”
乔予卿也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