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岳却说:“你以为五万两白银算什么,在普通老百姓身上,那是一辈子衣食无忧,可到了京城那些高官眼里,却什么也算不上!你怎如此短视,等我得了高官厚禄,我们不仅能将这五万两加倍地讨回来,你还能从那见不得人的商人小妾,一跃成了人人敬重的官家娘子!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难道这点付出,你也不愿意?”
辛云娘早就被顾长岳的花言巧语迷惑了,她始终相信顾长岳有位极人臣的一天。
她点点头说:“那自然是划得来……好吧,我之前给你的银子,怕也有一万两了,我再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再凑个三四万吧……”
顾长岳突然慌了,之前的银子,他早就花光了,哪来的一万两。
他说:“不行,之前那点银子,我在平凉吃穿用度结交会友,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……云娘,这五万两银子,还得要你多使使劲……反正这银子是祈家的,不拿白不拿!”
辛云娘不敢相信:“什么?一万两银子,你竟一点儿也没剩?”
“云娘……”
顾长岳拥住辛云娘,嘴贴上去一顿深吻,直吻得辛云娘如坠棉花。
顾长岳温声细语地说:
“没有那之前的一万两,也就没有这得来不易的机会……云娘,我早已把你当做我的娘子看待,我费尽心思,只为了给你和崇儿更好的生活,现在只差这最后一步,不久后,我们就能双宿双飞了……”
顾长岳早就知道该如何拿捏辛云娘,不等她说话,就将她压在床上。
今日之后,辛云娘定了心思,只等着早日离开祈桓,奔她的光明前程去了。
祈桓却不知辛云娘已经定了离开他的心思,依旧万般宠爱,常常来她这安置。辛云娘也勉强应付着,却越来越觉得祈桓不中用,总是勉强逢迎。
这日,祈桓放松后,对辛云娘说道:
“你叫林春娘准备准备,过几日,就要她派上用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