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薄言隐隐叹了口气,拥住韩宜君说:“行……今晚我就陪你和柏儿吧,君儿,让你受苦了……”
关薄言这句话,直叫韩宜君觉得,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的。
她紧紧靠着关薄言的胸膛,忍住眼泪,轻轻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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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柒奺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,与祈楚喝茶下棋,暂时也不提去济世堂的事了。秦端公子常来拜访,三人对弈闲聊,瓶儿与梅娟儿在旁服侍,正可谓优哉游哉。
殷大娘子也来了一趟祈府,因是那日刺史府上见柒奺有了身孕,回去越想越不对劲。
薛宛不是口口声声说,祈楚嫌弃他那位正牌娘子,怎的宴会上却不见得如此?
薛宛见母亲突然来访,有些手足无措。
殷大娘子刚坐下,便将女儿打量了个遍:
“宛儿,你……还没有好消息?你不是说祈楚心爱于你,怎的她柒奺都有了身孕,你却一点动静也没有?难道,那小子移情别恋,冷落了你?”
殷大娘子刚开口就戳中了薛宛的痛处,一阵酸涩袭上喉头。
祈楚天天与柒奺在一起,薛宛只当是自己不争气,不能替祈楚生下第一个孩子。
可薛宛却勉强笑着,说道:“母亲哪儿的话,我只是……应该只是身体还不见好,想必是缘分未到吧……母亲,楚郎待我很好,瞧,他把后院的掌家权都交给我了,现在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,都得我点头才行,不知有多体面呢。”
“真的?”殷大娘子不太相信。
“真的真的,不信您问墨香。”
殷大娘子心中方才有些安慰,握着薛宛的手说:“我替你寻个名医,开些方子给你调养调养身体,你要早些怀上孩子才行。宛儿,你现在只是妾室,若无所出,未来的日子怕是水深火热……听娘一句劝,你也要多多努力留住郎君才行。”
薛宛点点头:“娘,你放心吧,女儿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……
柒奺不去济世堂,贺远程自是知道避嫌。可周南却不知道,鞭法刚练了不到半月,又吵着要跟师父学下棋。
贺远程只好打哈哈,说东家去了外地,一时半会儿来不了。
周南有些泄气,想着自己出来大半年,是不是该回去一趟,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责骂他。可他在平凉找到了耍子,好不容易不用处处受管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