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也被祈桓和陶墉看见了。
陶墉没见过柒奺,问祈桓说:“那关二姑娘身边的女子是何人?看起来,似乎与二姑娘很是亲密啊……”
祈桓却得意起来,笑道:“陶兄不知道吧?那便是大郎的娘子,我那大侄儿媳妇。”
陶墉恍然大悟。
关二姑娘之前常常去祈府,他不是不知道,他当然也打听到,祈楚的娘子出身鸭子村,与关薄言兄妹从小一起长大。不过是青梅竹马、闺中密友罢了,关薄言与姜家,背后都是那位廉太傅,他倒不担心关刺史会扶持祈家。
不过陶墉却看不懂祈桓的反应:“祈老弟倒是沉得住气,你大侄儿得了这份关系,老弟竟不着急?”
“呵呵……”祈桓却捋着胡子,笑而不语。
他想的却是,只要祈楚与柒奺离心,这份关系靠山,说不定还能为他所用。
辛云娘的挑唆只是其一,他还有第二手准备。
园子中的水榭,女眷们都聚在一起,核心自然是韩宜君和她怀中的刺史嫡长子。平凉的官家贵眷也都在这了,关母正同平凉主簿娘子说着话,容桑柔也在,她与韩宜君早年便相识,又是御史嫡女,地位更是尊贵。
关母在同主簿娘子诉苦,说自从韩宜君怀孕以来,她已经张罗了好几次要给儿子纳妾,可关薄言都执意不肯。
关薄言还抱有幻想,想要等祈楚败落,再纳柒奺进门。
可关母却以为是韩宜君善妒,可她自己的身体又不见好,直叫关母恨得牙痒痒。
关母倒不会说那含蓄话,只焦头烂额地说道:“你说这宜君怀胎十月,又无法伺候,我儿堂堂一男子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不纳妾怎么行?这老憋着,还不得憋出病来!”
主簿娘子碍于韩宜君在这,只得小声说:“莫非是……小娘子不肯?”
关母哼了一声,似是专门说给韩宜君听的:“你说这做娘子的,硬要独独霸着郎君,算是什么事儿?唉……尚书家的女儿,我又得罪不得,你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关母这一通口无遮拦,韩宜君“善妒”的名声,却是传开了,周围女眷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。
韩宜君在一旁听了,心中苦悲,只能趁人不注意,转头拭了拭泪。
不是她不肯,自从她有身孕以来,已经对郎君提了无数次,要替他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。可关薄言谁的话也听不进去,宁可天天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