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奺忙转过头去,没有接祈楚的话。
好在她看见周南也在铺子里,今日也不必再解释周南的来历了。
骡车很快离开济世堂,到了柒老太公门口。
祈楚扶着柒奺进去,拜见了柒老太公。彼时柒老太公正在天井中纳凉,手中扇着大蒲扇,昏昏欲睡。听见柒奺的声音,他几乎是一跃而起,扔下蒲扇便迎了上去。
“奺儿,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爷爷?”
柒奺还未说话,祈楚立马走上前来深鞠一躬,开口就喊了声“爷爷”。
柒老太公愣了一愣,还想着哪里冒出来个便宜孙子,又恍然大悟,这该就是他那素未谋面的孙女婿了。
“你是……祈家公子?我这孙女的郎君?”
“哎!”祈楚大声说道,“爷爷就是我,这么多年未曾拜见,孙女婿实在惭愧……”
柒老太公一愣,嘴里嘟嘟囔囔。可见祈楚衣饰华贵,仪表堂堂,心中又十分满意。听说柒奺已有了身孕,柒老太公高兴得拍手叫好,复又忍不住揩泪,感叹自己命苦的孙女总算是“苦尽甘来”。
祈楚也不嫌弃屋内简陋,就在院儿中陪柒老太公喝了一晌午的酒。
柒老太公咋咋呼呼,说起自己早年的风光,又谈到那些道听途说的江湖见闻,祈楚也大笑着拍手捧场,二人喝得是心满意足。
铺垫已打好,柒奺趁势对祈楚说:
“郎君,如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快有三个月了,郎中也说坐稳了,往后……我还是要常来探望爷爷,望郎君恩准才是。”
祈楚想也没想便大手一挥:“应该的,往后我也得常来,陪爷爷说说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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柒奺终于得了“赦令”,不用日日困在蕴雅居内了,只要祈楚外出,她便也后脚跟了出去。
她心里着急,将来肚子越来越大,怕是易容也不行了。
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周南一见柒奺来,忙大叫一声扑了上去,柒奺连忙后退两步,方才松了口气。
周南扭着柒奺说:“师父,您这么久都不来,徒儿好生无聊啊……师父,这都好几个月了,您什么时候教我下棋使鞭子?师父!……”
周南一说话,就吵得柒奺脑袋突突的疼。
原来他早就玩腻了碾子戥子,又想学些新鲜玩意儿。
柒奺说:“你出来这大半年了,你父亲周帮头竟没有找你?”
周南一听父亲的名号,立马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