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柒奺离开,墨香小声对薛宛说:“二姑娘,我瞧着大娘子倒是个好说话的,应该不会为难咱们。”
薛宛却毫不在意,坐在铜镜前添脂擦粉,说道:
“她敢吗?她那样无根无基、出身鄙陋的女子,是老夫人以为楚郎战死了,随意娶来替他守灵的罢了……墨香,你可别小瞧了这位柒大娘子,之前楚郎碍于她在不敢同意纳我,可见她不仅粗鄙,还是个悍妇。”
“……是真的吗?”墨香有些瑟缩,“那祈公子……哦不,主君会替我们撑腰的吧?”
“你别担心,墨香。”薛宛望着铜镜里的自己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我背后有父亲母亲,还有老夫人也是喜欢我的,楚郎更不必说,定全心全意地会护着我。这个家,虽然她是正牌娘子,我是妾室,可将来谁在这个家能活得体面,还说不一定呢。”
墨香也露出笑容,点点头道:
“姑娘说得对,有主君和老夫人撑腰,姑娘一定活得比大娘子还体面。说不定,她将来还得看着姑娘的脸面过活呢!”
薛宛心中得意,未免又有些失落:“唉……只可惜,楚郎不独独是我一个人的郎君,我这一想来,就觉得胸闷气短。”
墨香安慰道:“放心吧姑娘,只要过了今晚,主君定天天在咱们这里安置,陪着姑娘。只要主君不去大娘子屋里,不就也是姑娘你一个人的郎君了吗?”
薛宛得了安慰,复又浮现出笑容:
“……你说得也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