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胡有能想要劝回主子,可姜王瓒已经死了心。
他在凤仪楼的厢房内,让烟柳儿脱去浑身的衣服,在地上如狗似的爬。烟柳儿还以为姜王瓒是在同她开玩笑,刚要扑进姜王瓒怀里,他突然抬手便是一巴掌。
烟柳儿顿时头脑一阵金星四溅,脸庞立马浮现出红印。
姜王瓒冷冷地对她说:
“我买了你,你就是我的人了——怎么,我说的话,你竟不愿听么?”
烟柳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强忍着眼泪说道:“不……妾身不敢……”
姜王瓒抬起下巴命令道:“那就快照我说的做。”
烟柳儿一边紧咬着嘴唇,忍住落下的泪水,一边用颤抖的双手,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裙。姜王瓒拈起银杯喝了一口酒,醉眼朦胧地欣赏着,又命令道:
“哭什么,笑一个给郎君看看。”
烟柳儿颤抖着,向姜王瓒挤出一个笑容。
姜王瓒满意地仰天大笑,烟柳儿正要松一口气,只想让姜王瓒饶了他,可姜王瓒却又立马大喝一声:
“……给我趴下!”
烟柳儿不敢反抗,咬着牙慢慢趴伏在地上。
姜王瓒眯起双眼,又命令道:
“学两声狗叫给郎君听听。”
烟柳儿咬着牙,只求姜王瓒绕过她。姜王瓒脸一沉,拿起桌上的一双银筷,抽在烟柳儿的身上。烟柳儿哀叫一声,光洁的背上霎时多了两条红印。
她在霸爷手下还未受过如此凌辱,如今被姜王瓒赎了身,却是跳进了另一个魔窟……
烟柳儿凄声求饶,带着盈盈泪水,学了两声狗叫。
“好,好!好一只听话的母狗!哈哈哈……”
看着烟柳儿如此顺从的模样,姜王瓒心情大好,抚掌仰头大笑,双眼却是落寞。
他喝完杯中酒,心一横,便扔下手中的银杯,粗暴地捏起烟柳儿的下巴……
第二天清晨,烟柳儿就被抬进了姜府。
姜老太公听说孙子的所作所为,气得猛咳了一阵,直骂姜王瓒是混账畜生。姜实维和大娘子也前去劝姜王瓒,可姜王瓒却冷冷一笑,说道:
“让烟柳儿入门,是容桑柔的意思,不信,你们尽可问她去。”
“你胡说!”姜实维指着儿子骂道,“小娘子是容御史的千金,高门贵女!怎么可能同意你纳一个娼妓进门!你让御史千金与娼妓共事一夫,你疯了?这是要叫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