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一边走,一边手舞足蹈上蹿下跳,惹得周围的人频频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柒奺只觉得头皮直跳:
“……没工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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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柒奺就将曹东马帮家的小公子周南,安顿在了给柒老太公租的屋子里。
平日里,柒奺让周南替她照顾爷爷,跑腿采买,收拾打扫,以抵他的房租钱。白天,还要周南去铺子里帮贺远程的忙,周南一进铺子见什么都稀奇,拉拉抽屉闻闻药,玩桌上的戥子屋后的碾子,又扭着贺远程问东问西。
周南是门门都想学样样都不精,凡事三分钟热度,可好赖嘴甜肯干事,连贺远程也拿他没办法。
柒奺心想,他这天真烂漫的性子,一定是十分得周青峰的宠爱。
就这样,从初雪那天到如今,已经是深冬了。
祈楚也没有前去打扰柒奺。那日瓶儿的一句话,像一记重锤,敲在了祈楚的心上。
他忽然明白了,自己从头到尾,都只是将柒奺当成一名女子,认为女子的心思,就只会全部扑在郎君的身上。他只将柒奺当做女子,也就理所当然地以为,那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誓言,就是对她最大的宠爱和恩泽。
他只把柒奺当做自己的娘子,却没有将她当做祈家的一份子。
这天夜里,祈楚踱步到离鸾阁外,瞥见内里暖融融的炉火。
他在院外徘徊许久,听着院内柒奺与瓶儿的说笑声,心里羡慕又难过。他不得不承认,这一个多月以来,他醒着是柒奺,梦里是柒奺,明明身处同一院落,却见之不得。
真是“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,何日见许兮,慰我彷徨”。
终于,他用力调整呼吸,跨进了院中,鼓起勇气来到柒奺窗前。
“奺儿……”
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瓶儿飞奔出来开门,见祈楚身披白狐裘,静静地立在窗边。
“主君,您……”
“没关系瓶儿,我只是有事……想同大娘子说。”
祈楚试探地向窗内说道:“奺儿,明日……你可否同我出去一趟?我想同你一起去,拜访一下几位叔叔婶婶……”
柒奺在屋内问道:“为何?二叔和四叔不是陷害祈家,想要夺走家产和千金庄吗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