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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似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这……你们夫妇俩正在下棋?这执黑的,是上林兄?”秦端走过去,打起镶金折扇看了看棋盘,对祈楚说,“上林兄,你这是被娘子杀得丢盔弃甲、人仰马翻啊……此时便认输,还能挽回几分颜面。”
秦端爽朗大笑,祈楚一脸无可奈何。
“哦对了,你要的东西,我给你带来了。”秦端说完,小厮便将那只锦盒,交到祈楚手中,“你突然说要这东西,可我却没带在身边,叫下人连夜赶路去替你拿来,就耽搁了这几日。”
祈楚欣喜地点点头,将棋盘上的棋子拨开,放下锦盒,揭开盖子。
里面,是一幅卷轴,确切来说,是一幅字。
“这字……”柒奺却看不懂这字有何特殊之处,只知道纸上龙飞凤舞,与她倒是一派。
秦端解释道:
“这幅字,是前朝书圣王锡文所写的狂草《心经》。历代书法家若要写《心经》,大多是用楷书、隶书,显得庄重。而这幅狂草《心经》,据说是王锡文酒后写下的,自然是古往今来独一份。加之王锡文的书法本就一字千金,这幅字,自然就更价值连城了。”
柒奺看向祈楚,咋舌道:“郎君,我说你‘割肉放血’倒是谦虚了,买这幅字,咱祈家怕是要只剩骨头渣子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柒娘子言重了。”秦端笑道,“这幅字,我就送给你们,权作迟来的新婚贺礼吧。”
柒奺心想,这价值连城的东西说送就说,秦公子果真是贵人大手笔。
柒奺重新打量这幅字,说道:“照秦公子的说法,这幅字,的确称得上是‘稀世珍宝’……可郎君你不是说,稀世珍宝不一定入得了御史夫人的眼么?这幅字,定然还有些特别之处吧,难道御史夫人,很喜欢这王锡文的书法?”
祈楚却笑而不语,偏要吊着柒奺的胃口:“等御史夫人收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