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楚喝茶的手停了下来,忽而提起嘴角,嘲笑一声。
他倒是不显得特别惊讶,见扈掌柜急切的神色,却转头问柒奺:
“娘子,你说这事,我们该怎么做?”
扈掌柜又忙看柒奺。
柒奺摇着绢扇,转头望向院子,也笑了笑:
“他们不请,我们却不可以不去。姜家遍请全凉州,却独独没有给我们送请柬,这事儿姜家知道,我们知道,或许二叔也知道,可全凉州大大小小几百叫得上名号的商户,可就不一定知道了……郎君,你说是吗?”
扈掌柜仔细听着,脸上渐渐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祈楚爽朗大笑,赞叹地点点头说:
“扈叔,您也听见我娘子说的了。他们不请,我们却不能不去,人无法去,礼也要去——扈叔,劳您替我办件事。”
扈掌柜连忙起身,深鞠一躬:“东家尽管吩咐。”
祈楚思索一番,说道:
“劳您尽快打听一下,二叔他备了多少礼,咱们要多备一倍的量。贺礼的档次,也要比他高出一些,当然,也不可太高,有一两件拿得出手的物件儿便可。还有,我还要亲自备一份礼,送给御史夫人。”
扈掌柜心中了然,点点头领命而去。
扈掌柜走后,柒奺说道:“郎君此番是要割肉放血了。御史夫人是什么人,恐怕普通的物件儿,是入不了夫人的眼的。就这几天时间,郎君就算想找这稀世珍宝,怕也是来不及了。”
祈楚却笑道:“稀世珍宝怕也是入不了御史夫人的眼,可我知道一样东西,夫人定不会拒绝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祈楚却卖了个关子:“你且等个一两日,那样东西,自然会送上门来。”
这一等便是三天,眼见着后日,便是姜家的婚宴。
扈掌柜打听到祈桓的礼单,又按祈楚的吩咐备好了贺礼。这些贺礼,都用寻常装药的箱子装好,堆在祈家仓库的角落,只等着婚宴当日,才改头换面、扎上红绸。
可祈楚声称送给御史夫人的贺礼,却迟迟未见踪影。
祈楚却不显得焦急,闲暇之余,仿佛在离鸾阁生了根,扭着柒奺和他对弈。
他似乎也发现了这离鸾阁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