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是怕,怕把郎君你给抽死了!”
“噗……”
平南山一个没忍住,捂住嘴笑得浑身发抖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了。他眼疾手快,立马冲上去架住祈楚。
祈楚这才回过神来,张牙舞爪地冲柒奺喊道:
“什么?你抽死我?就凭、就凭你?好啊,来啊!我今儿就要看看你到底抽不抽得死我……平南山,你快放开我呀!我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!我祈楚好歹沙场拼杀……哎呀赶紧撒手啊你!”
“大娘子,对不住了。”
平南山忍着笑,死死扣住祈楚将他拖出院儿去。
“南山!平南山!你这个叛徒,你……”
祈楚杀猪似的声音渐渐远去,柒奺总算拍拍胸口舒了口气。
接下来几日,祈楚都没有出现在离鸾阁外。不是他怕了不肯来,而是平南山真像座山似的挡在祈楚面前,除了外出处理铺面上的事务,在家祈楚往左他便往左,祈楚往右他便往右,就是不让他过去。
平南山说:“楚兄,你就消停几日,啊?大娘子的鞭法我看了,你接不下,莫让大娘子真把你给伤着了。噗,还我空手跟你打,笑掉人大牙……”
平南山进军队之前,拜过师父正儿八经地学了十几年武功,自然比祈楚的半吊子强。
“胡说八道你平南山!叛徒!”
祈楚这下彻底被激发了胜负欲,他现在只想立马去找柒奺分个高下。
平南山挡下祈楚:“好好好好好,大娘子打不过你,你分分钟空手接长鞭……那你想怎么地?把你自个儿的娘子削一顿?人家娇滴滴一个小姑娘,擦破点儿皮都要哭几天,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“你……”祈楚气得原地转几个圈,转回屋里一屁股坐下,“我不和她交手总行了吧!”
“那你去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有铺面上的事要同柒大娘子商议,不行吗?”
“这还差不多——哎哎!”
平南山刚说完,祈楚已经大跨步跑了出去。
离鸾阁内,柒奺正在同关滢喝茶下棋。
那日关滢回到家,真真倒在床上哭了两天,是谁也劝不动。韩宜君生怕小姑子哭出什么事来,时不时去看望她,可一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,关滢却哭得更凄冽了。
回去的那一路上,关滢就哭了一路,埋怨哥哥不该让她欺骗柒奺,发誓再也不管关薄言和柒奺的事了。关薄言心中有愧,连夜写了封信让关安送到薛司户府上,便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