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楚不卑不亢地说完,收起折扇,向关薄言深鞠一躬。
关薄言脸上挂不住了,指着祈楚说道:“你……竟敢对我如此说话!”
祈楚仍是笑着,却不言语。
“哥哥……”关滢忙按住关薄言,“哥哥,今日的确是我们不对在先……还是不要说了,我们快回去吧……”
关薄言看向柒奺,柒奺却将目光挪开。
他绝望透顶,喉结上下抖动,无力地收回目光。
如今,一切都结束了……他缓缓转回头,苍凉地笑了两声,复又收拾好情绪,昂首挺胸,大步离开了驿站的厢房。
关薄言兄妹俩离开后,屋内的人,都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柒奺忍不住骂祈楚:“你疯了吗?说那番话,不怕他将来为难你,为难祈家?”
祈楚也不甘示弱:“那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更混账?怎么就没想过他会为难祈家?”
“……我那是直言劝谏!况且他指使滢儿将我骗来这里,我更难听的话还没骂出口呢!”柒奺说,“我与你立场不同,这事儿既然能搪塞过去,就不该再得理不饶人。我们与他到底是天差地别,‘点到即止’难道你不明白?”
“我……他想轻薄于你!更难听的话我也还没说出口呢!”
柒奺不想理他,拉起瓶儿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。
祈楚气得语无伦次,指着空无一人的房门外吼道:“你这女子真是……真是不识好人心!不识好歹!……简直狂悖!无礼!无理取闹!……”
平南山无奈,强行按下祈楚的手臂:
“行啦楚兄……人花花都看不到了。”
柒奺是坐刺史府的马车来的,如今只能步行回去。
柒奺在前面快步走,瓶儿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:
“娘子……娘子你等等啊!我们还是……还是和主君一块儿回去吧!”
正说着,骡车哒哒追赶上来,平南山适时勒住了缰绳。
平南山跳下骡车,恭顺地对柒奺说道:“大娘子,这驿站离平凉城还有二十里多好几的路,您这走回去,得走到天黑了……嘿嘿,您还是上车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