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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滢暗自神伤。
而关氏夫妇,则笑成了两朵牡丹花。
夜晚,韩宜君静静地坐在新房内,手持绢扇,等待着郎君。
直到外面的说话声、喧闹声都渐渐隐去,韩宜君才突然听见脚步声——吱呀,门被推开了。
关薄言一步沉似一步,走进房内,关上房门。
他一言不发,走到韩宜君身旁坐下,将她手中的扇子拿开。
“郎君……”
韩宜君羞赧地唤了一声,见关薄言的脸就在自己近旁,想起出嫁前母亲对她说的“私房话”,胸口禁不住地上下起伏——今晚,她就要将自己,交给郎君,交给自己心仪已久的关薄言了。
“……”
关薄言揉了揉太阳穴,喜宴上被迫喝了不少酒,他的脑袋昏昏沉沉难以思考。
这一声“郎君”,却叫得他如冷水浇头,如烈火焚心。
他迷迷蒙蒙地望着韩宜君——她长得是温婉美丽,可她终究不是那个人。关薄言不知道为何就这么短短几日的时间,他便稀里糊涂地成了新郎,坐在新房里,面对着一位自己不爱的女子。令人无助的是,他根本无法做主,也无法反抗。
他自己,最终竟然成了那个背信弃义的人。
对面,韩宜君呼吸急促,双脸飞红,害羞又充满期待地看着关薄言。
而关薄言虽面向着她,目光却好似看向别处。
好似透过她,在看向另一个人。
“郎君?……”
忽然,关薄言将她扑压下去,双手用力地扯开她的衣襟,将脸深埋在她的脖子里。韩宜君慌乱却又欣喜地闭上双眼,颤抖着,轻轻地,拥住关薄言滚烫的身体……
漫长如水的一夜。
柒奺垂脚坐在廊下,摇起素色的绢扇,抬头望向月光。
今夜的月色仿佛似曾相识。
瓶儿替柒奺倒了杯热茶,柒奺接下,默默地望着月光喝起来。
“娘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