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如此重的话,不过是想将女儿骂醒,不要再执迷不悟。
薛宛捂着发烫的脸颊。从小到大,父亲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,更别说打她了。此时她震惊得忘了哭,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父亲,脸上除了红红的五指印,其余都是一片煞白。
殷大娘子也愣住了。不知该去安慰女儿,还是安抚郎君。
不过看女儿也不哭了,似乎这番话也起了些效果。
她没想到的是,就在这短暂的静默后,薛宛突然推开墨香冲出门去,毫不迟疑地跳进了池塘……
咚!
殷大娘子惨叫一声,一歪身,晕了过去。
冬日,就在一片如屑的初雪中,悄然降临。
柒奺每日鸡方打鸣,便起床锻炼甩鞭,又练习轻功,此时已可以上房揭瓦毫不费力。她曾听人说过,轻功若要有所成,往往需要从小练习,她能进步得如此之快,全因老乞丐教导有方。
铺面上的事,仍是由扈掌柜出面打理,只有需要决策,才会来同柒奺商量。
东市的覃掌柜也没有辞退,柒奺明白,此时还不是时候——冬日,正是万物积蓄能量的时候,此时只需要休养生息,静待来年春暖花开时。
冬日无聊,万物凋零,连赏景也没了趣味。老乞丐耐不住无趣,不知从哪抱了一盘子棋,硬要教柒奺下棋陪他打发时间。
柒奺哪有这耐性,推说学不会:“老怪物,你有这功夫,不如教我如何经商吧?”
老乞丐却说:“这你可难倒我了,老乞丐我若会经商,还用讨一辈子饭?”
柒奺有些泄气。
“诶,我虽不懂得如何经商,但我却懂得商场如战场,经商和打仗,最终也不过是人心的较量。”老乞丐一边说,一边将棋盘摆开,让柒奺坐下,“你可别小看了这棋局,一盘棋若要下赢,不仅需要智慧、胆识,还要有参透人心的本领。”
柒奺不置可否:“这下棋,真有你说得这么厉害?”
“这围棋中有天地之象,帝王之治,五霸之权和战国之事。”老乞丐大笑,“纷纷玄白方龙战,世事从他一局棋……有还是没有,你一试便知。”
柒奺将信将疑地落下一棋黑子,从此,在她的生命里,便展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一局终了,才下到中盘。
柒奺直呼惊奇,这对弈之事,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多,如此有趣。
老乞丐笑笑说:“我这一招,叫作‘棋从断处生’。若要让对方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