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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躲闪地退到一旁。
三叔公欣喜地连连点头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啊!我们也是为着祈家啊……”
远远的,柒奺怔在原地,似是有些回不过神来。眼前不断闪过别院里的汉白玉坟墓,墓前的烛火,摇曳的魂幡……脑子忽然有些混乱。
他……就是祈楚?
他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的?……难不成我天天骂他,真把这死鬼从墓里骂活了?
柒奺满腹狐疑,还真叫一个——
夫妇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
“那就是郎君啊?”瓶儿见祈楚翩翩俊朗的模样,激动得使劲拽柒奺的手臂,“娘子,郎君可真真是玉一般的人儿,与娘子甚是般配啊!”
祈楚也瞥见了站在角落的柒奺,忽然有些尴尬。
柒奺没见过她,可他却早已见过了柒奺。那晚柒奺的脸庞又浮现在他眼前,他喉头一动,忙收回目光。
柒奺却对他这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。可是祈楚口口声声说,近几月都在家中养病,她也顾不得方才“郎君虽早夭”的话,只得硬着头皮走到祈楚身边,微微欠身说了句:
“……郎君,你、你来了。”
“郎君”二字说出口,柒奺已是连脚指头都攥紧了,不知为何直控制不住想笑。
“嗯……嗯哼!”祈楚也是尴尬不已,清了清嗓子回道,“娘子,劳你、劳你费心了,你就先歇着吧……替我照顾好母亲。”
“嗯。”柒奺忙逃去沈氏身边。
不知为何,祈楚的声音,总令她感到有些熟悉。
奇怪,奇怪……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日尤其多。
祈楚要去看父亲,祈铄却阻止了他,只问道:“楚儿,你说有证据……难不成是那批川贝母?——东西究竟在哪里!”
孙老板也这才回过神来,大步走进厅中,拤起腰瞄着祈楚:“这位就是少东家?白天小娘子才说知道货在何处,领我们大老远跑城北遛了一圈,如今少东家又要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