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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你们私藏在这里的,扈掌柜、小娘子,你们还是别再演戏了吧!”
柒奺冷笑一声,看向孙老板:“这屋子,是你们找南门卖馄饨的那人租的吧?一天一吊钱租金,真是大手笔。”
孙老板一愣。
“是又怎样?我爱租哪里的房子,爱给多少租金,和此事有什么关系?你既提前知道我在这租了屋子,撒几颗川贝母想要污蔑我也不是不可能!告诉你们,你们要是找不到你们说的真货,这事儿你们祈家就得给个说法!”
扈掌柜神色复杂地站起身,小声对柒奺说道:
“小娘子,他说得也没错。此事……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。”
待柒奺一行再次回到祈宅,天已经黑尽了。
小山似的面粉疙瘩仍旧堆在门口,只是看热闹的人已经失去了兴趣,各自管自己的营生去了。
祈宅大厅内灯火通明。
祈铄休息了半晌,总算稳住了气息,在沈氏的搀扶下回到厅中。
听罢扈掌柜的回报,祈铄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,沈氏更是拉过柒奺骂道:“叫你胡说八道!如今找不到那批川贝母,我看你怎么收场!你就乖乖站到旁边去,不要插嘴了!”
柒奺深吞一口气,无奈地站回沈氏身后。
孙老板则大大方方地坐下来,端起茶品尝了一口:
“祈老板,你还是快快给个决断吧。不过区区几百两银子罢了,你们祈家也不是赔不起,何故来回折腾这大半日。若是今日把银两赔了,再当众给我们道个歉,此事也就作罢。”
祈铄看着孙老板等人,心中却难以抉择。
赔款的事好说,可这银子若是赔了出去,便是坐实了祈家售卖假药。一传十十传百,祈家的声誉,也就毁为一旦了。
孙老板也不催促,只气定神闲地啜着茶,甚至翘起了二郎腿。
远远的,一个声音从厅外传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