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太傅沉吟片刻,突然笑道:
“呵呵……韩尚书看人,一向不会走眼。那就让我看看,他能如何替我分忧吧。”
平凉城东市口,祈家药铺。
祈家二房妾室辛云娘,穿着一身丫鬟衣裙,戴一顶白色帷帽,低头快步走进铺内。
东市口三间药铺的掌柜覃掌柜,见辛云娘进来,忙放下毛笔笑脸相迎。
“辛娘子,里面请!……”
辛云娘没应承,随覃掌柜去了后堂,这里是掌柜平日里存单记账的地方。覃掌柜警惕地关上门,辛云娘自顾自坐了下来,顺手取下帷帽。
辛云娘捏起兰花指,喝了口茶:“主君让我来问问,近日可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没有,没有……我那东家中了一箭,已经几月不曾出面了,我瞧着……他也没什么时日了。呵呵……到时候,还要您家主君多多提携呢!”
“嗯。”
辛云娘漫不经心地喝完茶,瞟了覃掌柜一眼。
覃掌柜立马会意,从身后的抽屉里取出几锭白花花的银子,装进钱袋子里放在辛云娘面前。
他谄媚地说:“当然,还要辛娘子多多帮衬……”
“覃掌柜是个有眼界的聪明人。”辛云娘拿走桌上的钱袋,“哎呀……我家主君可是对我掏心掏肺,能将这事儿交给我来办,想必覃掌柜也能看得清楚其中利害。有我的,便有你的,若你是个不识趣的,将来我家主君接手了祈家所有产业,怕是也容不了你。”
覃掌柜忙应承着:“明白,小的明白,小的就以辛娘子马首是瞻。”
“掌柜的!……掌柜的!”
伙计火急火燎地推门进来,辛云娘忙戴起帷帽,覃掌柜骂道:“大呼小叫的做什么!”
“掌柜的,扈掌柜……扈掌柜他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这扈掌柜,是祈铄身边的老掌柜了,当年祈铄还在走南闯北、饮露枕石,亲自走遍九大州拜访各地药商时,就只有一个扈掌柜跟在他身边。祈铄伤病之时,便是扈掌柜日夜操劳,替祈家撑起了这番家业。
覃掌柜登时慌得像只无头苍蝇:
“他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?难道……东家发现了什么,知